玛奇并不是杀害笙才的犯人,然而他隐瞒了很多秘密。
- 首先,他并不是盲人,他身边的拉米洛雅才是。出于宣传原因,眼睛看不见的拉米洛雅被包装成了“把看到的风景用音乐画出来的画家”,因此玛奇只能假装成盲人,和她共同行动;
- 其次,他实际上会说日语,虽然只懂一小部分。拉米洛雅也会说日语。然而合约规定他们只能说玻尔吉尼亚语;
- 最后,他参与了另一场犯罪。
因为一些未知原因,他需要大量的钱。于是他和乐队成员艾简大庵合作,准备把一种出产自玻尔吉尼亚的特殊物质——“玻尔吉尼亚茧”走私到日本。这种茧可以制成治疗梅耀伊()综合征[3]的特效药,但同时也能制作致命的毒药,因此玻尔吉尼亚不允许茧流出国外,走私犯一经发现就会被处死。
按照计划,玛奇事先将茧藏在拉米洛雅送给响也的吉他中。这把吉他之后被包装好,经过检察官用于运输证物的特殊通道,送到了日本,躲过了海关的搜查。同时吉他里还藏着点火装置,一旦有什么危险,他们可以把吉他点燃,销毁证据。而大庵负责接应,拿出吉他中的茧。演唱会当天,他拿走了响也的心形钥匙串,上面挂着吉他箱的钥匙。然而,吉他被包装得严严实实,他找不到机会下手。之后,丢了钥匙的响也只能撬开吉他箱,把吉他拿出来,箱子还坏了。
演唱会开始,一无所知的响也拿着这把吉他上台演出了。第二幕,玛奇、拉米洛雅和响也正在舞台上演唱《恋之吉他小夜曲》。期间,拉米洛雅通过“瞬间移动”的魔术从一个升降台移动到了另一个升降台(歌词第二段“沉浸其中的我此刻已获得解放”)。
这时,身处拉米洛雅的化妆室里的大庵被表面上是经纪人,实际上是调查走私案的国际刑警笙才找上了门。情急之下,他通过耳麦,通知正在演奏中的玛奇销毁茧,“一切都完蛋了,快点按下开关!”。于是玛奇一边单手弹奏钢琴,一边偷偷按下了点火装置的开关(开关有距离限制,因此只有他能动手),响也的吉他就这么在表演中被点燃了并上演了牙琉扑火的名场面。而巧合的是,当时歌词正好唱到第三段“焦灼的胸口也灼烧着恋人”,因此观众们都以为是演出效果。之后玛奇把点火开关藏进了钢琴。
而另一边,大庵抢走了笙才的大口径手枪并击中了他的肩膀。枪声被音乐吞没了,笙才倒在血泊中,无法起身也无法呼救,而大庵也因为手枪的后坐力,打了两枪才射中,手还受了伤。他打算把事件和小夜曲的歌词联系起来,好让众人误判作案时间,于是把鞭炮和点火装置藏在了化妆室的沙发下。他在离开时把一只耳麦掉在了走廊上 。
然而,拉米洛雅听见了一切。一开始出现在舞台上的“拉米洛雅”实际上是为演出准备“瞬间移动”的魔术师布英该植说假扮的。而她本人正一边唱着歌,一边顺着后台天花板上的通风管,走向另一个升降台。在走到化妆室上方的通风口时,她听到了大庵的那句“按下开关”和枪声,吓了一跳,漏唱了一句歌词,还把胸针掉进了化妆室。
第三幕,牙琉摇滚乐队重新登台演出,而受了伤的大庵在表演中失误了。中途,从植说处得知通风管连接了舞台和后台的玛奇偷偷钻进通风管,打开了化妆室的通风口盖子,看到了倒地的笙才。门外,王泥喜和茜在后台走廊上相遇并开始聊天。大庵点燃了化妆室沙发下的鞭炮,制造“目击者”,玛奇听见两声“枪响”,惊恐地钻了回去。
与此同时,听到“枪声”的王泥喜和茜冲进化妆室,看到了濒死的笙才(歌词第四段“爱情子弹也夺走了性命”),茜跑去呼叫救援,让王泥喜在现场看守。在倒地期间,笙才用血写下了自己的刑警编号,然而被大庵擦掉了。知道拉米洛雅经过化妆室上方的他,对王泥喜留下了遗言“本案的事去问目击者,但是……女神的……眼睛‘看不见’”(目撃者()は目()が見()えない),可惜没有说完,被听成了“目击者……女神”(目撃者()は女神()…)。
第三幕结束后,响也得知了笙才被枪杀的消息,开始调查案件,玛奇和拉米洛雅暂时待在他的化妆室中。大庵趁调查时,偷偷把响也的心形钥匙串塞进了笙才的手里(歌词第一段“心门的钥匙此刻已被你盗去”),这串钥匙之后被王泥喜一行发现。之后,他又把笙才的尸体转移到了升降台上,让他抱着自己的吉他。玛奇也以“透气”为由独自从休息室走出来,倒在升降台上(歌词第五段“两人飞向晴空”)。一番操作之后,众人相信事件是按照歌词进行的,推断出笙才遭枪击的时间是第三幕。
那时王泥喜和茜在走廊上,化妆室的唯一出入口就是狭小的通风管口,而玛奇在那里留下了指纹,因此他被当做嫌疑犯逮捕了。响也的上级给响也试压,让他指控玛奇,尽快解决案件。玛奇非常害怕,怕被判谋杀罪,更怕走私茧一事被玻尔吉尼亚发现,因此他隐瞒了真相,继续假装自己是个语言不通的盲童。
案件审理非常艰难。因为把笙才的遗言听成“目击者……女神”,王泥喜坚信身为“民谣女神”的拉米洛雅目击了此事,请她作证。拉米洛雅虽然听到了经过,但她什么都看不见,又不能泄露魔术的原理,她只能根据听到的信息编证词,漏洞百出,最后众人怀疑她在包庇玛奇,她退场了。之后响也调查出玛奇的眼睛没有问题,推断出笙才遗言的真实含义,拉米洛雅只能承认自己看不见,但她的确听到了成年男性的声音和枪声。就在玛奇即将被判有罪时,大庵带来了笙才写下的刑警编号的调查结果,他开口说话的瞬间,拉米洛雅认出了他的声音,在他正要离开时当场指控他枪杀了笙才。法庭陷入混乱,审判推迟到第二天。
第二天,王泥喜和美贯再次来看守所询问玛奇,他还是一言不发,但在两人讨论案件时开始动摇,王泥喜看出了他似乎懂日语。之后他们从响也处得知关于茧的信息,还在烧焦的吉他里找到了点火器。意识到玛奇参与了走私的两人返回看守所,把拉米洛雅请来做翻译,拿出茧的样本,询问玛奇茧的情况。恐惧中的他说出了茧可以制作药物的事,断断续续地说“玻尔吉尼亚…回不去了…”此时,大庵突然插手打断了他们的问话,称玻尔吉尼亚大使馆找玛奇,把他带走了。
第二天审理开始,大庵称在案发的第三幕他正在演出,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拉米洛雅的指控纯属无稽之谈。然而,王泥喜让玛奇出庭作证,于是他和负责翻译的拉米洛雅一起上了证人席。玛奇先是称自己不懂日语,所以不可能按照歌词犯案,然而他的小动作暴露了。之后拉米洛雅也试图包庇他,称自己告诉玛奇“案件和歌词有关”,然后也被揭穿了,王泥喜劝说玛奇不要再说谎了。一番挣扎后,玛奇告诉众人他其实会日语,并说出了他爬过通风管,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笙才的信息,结果反而坐实了嫌疑,王泥喜试图让玛奇承认走私,然而他还是什么都不说,因为两人的矛盾,庭审暂时中止了。在中场休庭期间,他告诉王泥喜,他先看到了笙才倒地,后听到“枪声”。
根据两天的调查结果,王泥喜推翻了之前“案件和歌词有关”的前提,意识到笙才早在第二幕就已经中枪,因此第三幕不在场的人反而可能犯罪。之后在法庭上,拉米洛雅再次作证,众人推理出了“瞬间移动”的原理,证实了枪击的真实时间。短暂休庭期间,久未谋面的成步堂出现,带来了茜在化妆室沙发底下找到的鞭炮残骸。
之后,大庵走上证人席,试图称拉米洛雅在说谎。王泥喜指出他参与了茧的走私,连他参与的动机都找了出来——报纸上已经有了司法长官的儿子患“梅耀伊综合征”的消息,大庵和长官很有可能有交易。大庵表示自己和玻尔吉尼亚没有联系,因此也不可能走私茧。王泥喜推断出,玛奇和他是共犯,指控玛奇参与走私而非谋杀,而玛奇单手弹奏的钢琴声,暴露了他曾按下点火开关,给响也的吉他点火以销毁茧的事实。然而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,如果玛奇不承认自己走私,就无法证明大庵犯下了谋杀罪。这起案件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玻尔吉尼亚,大庵称,如果玛奇承认走私,按照玻尔吉尼亚国的法律,他会被处死。
然而,王泥喜点出了真相。此时玛奇的谋杀罪嫌疑已经消除了,他承认走私,会以日本的法律被判走私罪,不会受死刑,而他现在不承认,现在不会被判罪,但之间后会被玻尔吉尼亚警方抓获。大庵随后崩溃了。
玛奇最终承认了自己是走私共犯。他摘下墨镜,感谢王泥喜,在他说了很多谎言的情况下,仍然坚持为他辩护。最终玛奇获得了这起谋杀案的无罪判决,因为走私入狱。他需要大量金钱,为此不惜冒生命危险走私的原因至今仍是个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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