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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「11.6」短評
P主層面
P主自然大都有視作品為兒女的情感,而數據又是作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所以當有其他人來指出作品稿件的數據問題,引起P主的質疑是正常的。但是,P主理應與數據分析者採取合作態度來共同反對數據造假(即「工作」),而不是對數據分析持對抗態度,甚至大肆宣揚「數據無意義論」「數據虛無主義」。「11.6」中P主與數據站採取了尖銳的對抗態度,直接促成了P主與數據分析者兩個階層之間的對立。借用魯迅先生的表述方式:「11.6」廢了一個數據站,為數據分析者們購得一種見識,梟目那裏的評論區是「槍林彈雨」的地方,要去哪裏提數據問題「送死」,應當待到成年,出於自願的才是。之後的「3.17」更印證了這一結論。
P主的粉絲群體可以帶來熱鬧的氛圍,但在「11.6」中,粉絲群體卻變成了對數據站成員施加網絡暴力的武器。「11.6」應當讓我們更為警惕「P主飯圈化」。要用正常道德標準對P主進行評價,而不是因其有「高貴的創作者身份」就將其奉為「永遠正確的神明」。「創作者至上」並非將其捧上神壇,在對創作者給予更多關注的同時,還應堅持自己的道德價值判斷。不能因為自己有粉絲身份而被別人牽着鼻子走,更不能讓某些人因「創作者」身份而有了逃避道德譴責的權利。
數據站層面
實際上,不論是「官方/半官方數據壟斷」還是「民間團體數據壟斷」「P主數據壟斷」(實際上除主動「工作」外P主幾乎從未進行過數據壟斷行為),其本質都是「數據壟斷」,不利於維持數據的透明和所謂「公平性」。數據站本身集約式而非公開的數據收集、處理、公佈結論的工作流程,因其不夠透明而易於招致外界質疑,更何況對於數據結論的「解釋權」被一部分站內成員死死抓住不放,更增添了「獨斷」「以資歷論數據」的意味。像數據站這種集約式數據分析體,若一心想在圈內牢牢佔有數據分析的權力,搞「一家獨大」,是註定走不長遠的。若是像天鈿Daily那樣做好數據收集,給觀眾進行分析與作結論的自由空間,這樣的數據項目或許能夠行穩致遠。
雖然「11.6」讓官方數據壟斷愈加嚴重,但數據工作也不應執意走並不正確的老路。只有在反思問題之後才能真正地、更好地前行,而不是一意孤行,從不認識到自己的性格所為,反而將一切錯誤都推給「環境」。
海舟名的性格,使他並不適合站在他曾經的高位上。但是,人們似乎把這一論點掩蓋了,將海舟名在「11.6」中遺忘了。正如我在一些有關「3.17」的論述中也被忽略或是遺忘了那樣。我無從知曉為何輿論會做出這樣的「選擇性忽視」,但我認為這一部分的缺失必定會對事件全貌造成損傷。
總結
「11.6」如第一次世界大戰,參與戰爭的人之中,沒有真正的贏家,或許只有官方和「工作者」獲利。兩敗俱傷之後,留下的是更為殘破與惡劣的VC圈生態。但「小團體」崩塌後剩下的殘土,或許還有機會開出花朵。唯有找到正確的道路後,動手在廢墟上重建,才會有更美好的家園。而要想找到正常的路,必然要從反思「災難」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