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留
| 基本資料 | |
| 本名 | 溫留 |
|---|---|
| 譯名 | WEN LIU[1] |
| 別號 | 守境人 |
| 髮色 | 黃髮 |
| 瞳色 | 綠瞳 |
| 身高 | 176cm |
| 生日 | 9月9日 |
| 聲優 | 不一 |
| 萌點 | 亞人、繃帶、馬尾、率直 |
| 出身地區 | 海錯 |
| 活動範圍 | 海錯→森羅 |
| 所屬團體 | 血露薇/Deep Ocean |
| “ | 海錯,溫留。你就是那什麼執行官?嗯?原來你也聽過老子的名號,倒還算有見識。你說,我和清和,哪個名頭更響? | ” |
溫留(WEN LIU)是由上海燭龍開發的網絡遊戲《白荊迴廊》中的登場角色。
| 職業 | |
|---|---|
| 元素 | |
| TAG | 群攻·輸出·生存 |
| 星級 | ☆☆☆☆☆☆ |
經歷
溫留生來便好戰好勝,當他還是一隻小乘黃的時候,便經常去尋人交手。而乘黃一族年幼時體弱易夭,尚且弱小的他往往因瀕死而進入往來境,一來二往便與那時的守境人清和熟絡起來。
他最大的願望便是能與龍族交手,當得知清和擁有龍族的線索後便與他約定,自己一定能強大到僅憑肉身便可進入往來境。溫留回到現世獨自修煉得愈發強大,再次進入往來境時已是千年之後。清和鬆了口,哪日能打敗他,便向溫留提供龍族的線索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海錯動盪,彼時的清和已是虛弱至極。他現出龍身與溫留再次交戰,故意露出破綻讓對方抓傷了自己的胸口、施下法陣將溫留禁錮在此。清和留下化成琉璃珠的力量後,便順應着「天道」而去。
溫留就這樣不情不願地成為了新的守境人、在往來境待了數萬年。直到與龍和、岐下一同將黑龍擊敗,守境人的位置傳給了這對金鱗族的姐弟,他才有了離開的機會,穿過
檔案
S.E.E.D.內部存檔 權限:監督
溫留,往來境曾經的守境人。據本人稱,他誕生於58個海錯紀元前,是乘黃一族僅存的血脈。
於1121年5月24日來到森羅,長期駐留於Deep Ocean酒吧,擔任酒保工作,同時為白荊科技提供武器技術、異世界信息收集等方面的支持與協助。
異化核心已激活。
INK#002:雖然該名同調者與X能源相性好,但平常更慣用純物理攻擊。
記憶鐫相
溫留來森羅還不到一周時間,Deep Ocean多了一位新職員的消息就已經在常客中傳開了。
——沒辦法,誰叫清和招人標準一向嚴格,因此就算是兼職員工也一直少得可憐。
所以當溫留出現時,大家更加好奇他有什麼特別之處。甚至有傳言說,來自海錯的他出身望潮一族,八隻手可以一刻不停地工作,這才讓清和青眼有加。
然而,在觀察了十天半個月後,大家發現溫留除了嗓門大一點之外,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。
只是自溫留加入後,原本一天只營業幾個小時的Deep Ocean,現在更是時不時就會停業修整。
「這事不能怪誰,你看看那邊,也沒法不停業裝修吧?」
客人們看着酒吧另一頭用警戒線草草攔住的、只剩下半邊的吧枱,還有牆上古怪的巨大爪痕,紛紛陷入了沉默。
「溫留,有人找Deep Ocean的麻煩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是有人在這打架,殃及了酒吧?」
「也沒有。」
「總不會是你們打架了吧?你們關係那麼好——」
「誰和他關係好?」溫留的眼刀斜斜飛來,語氣雖暴,手上卻還是仔仔細細、輕輕柔柔地擦拭着酒杯上的水漬。
「這一個杯子你擦了十分鐘了,還沒擦完啊?」
「你懂什麼,最近換……換季,要擦乾淨。」
「哦,這確實。前兩天我還在酒里喝到一根毛呢,還是黃色的……以前可從沒發生過!」
溫留的目光閃爍,半晌沒有接話。
「唉,溫留,你頭髮怎麼看着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短一些?剪頭髮了?」
「……沒有,你看錯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別可是了,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要打烊了。」
「別啊!我還沒喝到萬古春呢。聽說你們明天又要停業,我今天特意趕來的!」客人哀嚎着,突然話鋒一轉, 「對了,Deep Ocean停業的時候,你都在幹嘛呢?在家休息?」
「不,出門遊歷。」
「啊?你和清和?」
「對啊,都關門了,還整天待在家裏麼?老子這輩子最討厭被困在同一個地方。」
「可你剛剛不是說你們關係不好嗎……?」
說書唱戲勸人方,三條大路走中央。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間正道是滄桑!
各位看官,咱今兒書接上回,講那吊睛白額大蟲受縛仙索捆在無量寶洞之後的故事。
要我說,它可真真是倒霉透頂!原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踏入的風水寶地,如今成了它一輩子也出不去的囚籠。
大蟲心裏那個火啊,簡直能把天都給燒穿了!它一邊氣,一邊還擱那兒想:我到底做了啥啊,咋就惹怒了此地的上仙?虧它曾經還把上仙當成了……當成了啥呢?哎,「摯友」這兩字我與列位心裏明白就行了,咱也不好明說。
反正當下啊,這念頭光是從大蟲心尖上略浮了浮,它心裏那個恨啊,就跟刀子似的,催得它開始在無量寶洞裏橫衝直撞!一會兒變成獸形,一會兒又變回人形,靈力亂七八糟、稀里嘩啦地往外冒,身上的縛仙索也跟着電閃雷鳴,給它渾身掙出無數道血印子。可是越疼,那大蟲就越瘋!
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,直到它脫力,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,它還拿那眼睛瞪着無量寶洞中央的后土方碑!
它咬着牙,心說:爺今天就是一頭撞上去,要麼把這碑撞斷,要麼橫死當場,誰也別過了!可眼見着它騰空而起、就要撞上的時候,餘光里,一行青色的小字一閃而過。
大蟲猛地停下,腦袋跟卡了殼似的,一頓一頓地朝旁邊扭,那叫一個不可置信,嗚嗷一聲就撲了過去。
刻着啥?正是那上仙的名字。
「死……死了?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死得好!」那大蟲先是仰天大笑,可沒一會笑聲便平白無故斷在了半空中。
「到底是咋回事?上仙將我困在這兒,自己跑出去,難道就是為了……求、死?」大蟲心裏那叫一個亂啊,千般心緒翻滾,最後它竟硬生生飈出一口鮮血,倒在后土方碑之下,就這麼昏死過去。
等它再醒來的時候,是被餓醒的。沒辦法,人是鐵飯是鋼嘛!可是,也僅此而已了——之前四瀉的靈力竟已恢復得七七八八。
全身都是勁兒的大蟲這下可疑惑了,它左看看右看看,才發現原來是那上仙系在縛仙索末端的靈珠正在為它修補全身筋脈。
困住它,現在又幫它恢復?
別看那大蟲腦袋大,在原地站了半天,愣是沒想明白究竟怎麼回事。按理說,接下來它該回頭去檢查檢查那后土方碑,看看那上仙的名字還在不在?可說實話,大蟲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究竟希望上仙的名字還在碑上,還是希望它消失不見。
最後,它索性一拂袖——走了!
可這無量寶洞就這麼大,大蟲走來走去,又不知不覺走到了上仙曾經的居所。
它頂門而入,嚯!映入眼帘的,除了食物,還有酒罈;除了酒罈還有話本;除了話本,還有斗笠披風。樁樁件件,分明是等着人來取用呢。
大蟲這下更懵了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從居所外頭,忽然傳來兩聲呼喊——有人這時候上門求仙來了!大蟲沉默了好一會兒,走到桌邊,拿起上仙留下的斗笠,往頭上一扣。隨後,它撈起一壇酒,便出門去會來者。
從那之後,這無量寶洞之中又有了一位上仙。
INK#002:卯絨絨茶樓最新單口相聲話本。因其原型溫留的強烈抗議,從未正式演出過。
溫留第一次飲酒,喝的便是萬古春。
彼時他獨自生活在山野間,無論覓食還是修煉,都是一個人,從未嘗過這杯中物的滋味,只是常聽人誇耀自己愛酒,時不時便能見到一群人湊在一起推杯換盞,念叨着「醉後不知愁」,喝完後隨處一歇,睡上個三天三夜。
日子久了,也難免生出些好奇。
乘黃雖強,幼年時卻反而比一般的種族還要體弱。拿不到那些大妖的酒,他便去找一些小精怪要。然而甫一剝開泥封,刺鼻的酒氣衝天而出,熏得他連連搖頭,丟在了一邊。想到那些人成日里開開心心喝的就是這種東西,溫留失望至極,也斷了這份心思。
直到他在往來境嘗到清和釀的酒,酒香撲鼻,清冽醇正,叫人一嘗難忘。
「原來真正的酒是這個味道,我以前也差點嘗過別人釀的,可是和萬古春比起來,真是一絲一毫都不如。」
「釀酒的關鍵在於水,手藝尚且不提,只這往來境的水,便是四海中都找不到的。另外……」
小乘黃無心聽對方講述經驗:「你為何這麼懂得釀酒?」
「只是興趣而已。」一片花瓣飄進他的酒杯,「況且人生天地間,總要做些無用之事,方不辜負。」
溫留抱着罈子抬頭,望着庭中那棵粗壯的楝木,此木由術法幻化而成,明明可以常開不敗,清和卻令其順應四時開謝。
「枯榮自有時,以人力干預,反而失了趣味。」
清和有許多話,溫留都聽得似懂非懂,但這並不妨礙他喜歡待在這裏。
再後來他長大了些,好鬥的天性愈發膨脹,有一次與敵人鏖戰了七天七夜,贏下時幾近脫水力竭,來不及等對方咽氣,他就一把奪下對方腰間的水壺,想也不想地就着壺口一飲而盡。等反應過來時,胃中已如火燒般灼痛,不適感隨着暈眩一齊襲來,當下便有種乾嘔的衝動。
但他舔了舔嘴巴,仍舊選擇仰頭,將壺中的液體喝得一滴不剩。
生死一線後的味覺已變得麻木,嘗不出什麼味道,但那是溫留平生第一次覺得如此暢快。
殊死搏鬥後的一口酒,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喝,他忽然明白了那些人愛酒的理由。
他也喜歡上了喝酒。
未曾與清和見面的一千年間,除去修煉的時間外,溫留總是外出遊歷。他也因此嘗過了不少酒,見過不少人,只是偶爾還是會想起往來境裏的那個身影。他從不像這樣豪飲,往往是拿出一隻白玉杯一一若溫留在,便是兩隻一一淺淺地斟上一杯。
那麼小的杯子,一口便能喝盡,他偏能就着些筆墨琴瑟,慢悠悠地喝上大半日。
「酒的品質雖有分別,但味道好壞卻不盡於此,即便是同樣的酒,今日飲來,便與昨日不同,一切只在心境。」
溫留覺得自己還是搞不懂清和,但他突然很想念萬古春的味道。
後來,溫留坐在同樣的位置,在終於厭倦酪酊大醉的感覺後,也開始學着那人曾經的樣子喝酒。
外間浮雲蒼狗,幾番變換,都與往來境中無關,一日、兩日、三日……幾十萬年過去,已數不清是第幾次凋謝後的花瓣落入杯中,蕩起細小的漣騎。溫留忽而如夢初醒般抬起頭,從舌尖處品出一絲不同。
他似乎早就忘記了萬古春以前是什麼味道,不過一切都已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再多的酒也總有喝完的一天,再深的塵緣也有盡時。他這樣想着,將最後半壇萬古春放在一旁,接過小紅魚遞來的酒罈,心下竟覺得十分輕鬆。
世間已沒有能讓他醉倒的酒。
乘黃者,蓐收一脈之後裔,海錯罕有之奇獸也。通體金黃,鬃毛招搖,六目炯炯,四爪生風。長嘯而奔,行千里而不覺勞苦。
乘黃生性好鬥,舉族皆以勇武為尊,族人間常以角力、比武定高低。強者居上,弱者飲恨。故其壽命悠長,可逾數個紀元,卻難有善終者。且乘黃不僅常與別族相爭,便是在本族內亦多有齟齬。靈力深厚、術法高強之輩,往往離群索居、獨來獨往。
幼年乘黃自誕生之日起,處境便極為艱難。既要設法存活,又要吸納一切可得之靈力,不斷挑戰強者,突破自身極限。最終,成體乘黃萬中無一,然一旦長為成體,其強健之體魄、無畏之精神遠超他族,往往舉世聞名。
溫留,更為乘黃之翹楚也。其性情最為爆裂,天賦亦為上乘。小小年紀,便敢于越階挑戰,且屢戰屢勝。本族、別族見之,多心生畏懼,繞道而行,故溫留自幼幾無親友。然溫留亦不以為意,獨行於世,以強者之姿縱橫海錯。
「嗯?阿冉,你不是帶人去天隙禁區接收新同調者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」
「別提了!帶一個被揍昏過去的同調者回來,能花多少時間?」
「那個神秘人又出現了嗎……」狄硯的神情實在說不上開心,「檢查過現場監控嗎?」
「當然——和前幾次一樣,什麼都沒拍到。」
「雖然那位神秘人的確省去了我們不少麻煩,但一股不受管控的強大力量終究是潛在的隱患。也許我們可以想個辦法……」
……
…………
「小硯兒,你確定這招真能把『她』引出來?」霍冉看了看正在天隙禁區努力佈置X能量信號模擬裝置的α小隊隊員,又有些半信半疑地轉頭看了看狄硯。
「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你就當……」
「狄硯!霍冉!你們快趴下!有什麼朝我們飛過來了!」
「還真有用啊!等會,那不是——溫留嗎?!」
「——怎麼是你們?」
飛身而來的溫留一個急剎車,堪堪停在狄硯、霍冉面前。他掃了一眼滿地的裝置,皺起了眉頭:「這些是……?」
「我們在找一個熱衷於打昏剛來到森羅的新同調者的——所以,那個神秘人該不會就是你吧?!」
溫留點了點頭。
「你為什麼要針對剛到森羅的同調者發動襲擊?」
「針對?」溫留雙手抱胸,語氣頗為不在意,「我不過是感知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便過來看看罷了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要打昏他們?」
「我都沒用力,他們就倒下了,這也怪我?」
「前輩,如果你有心幫助我們……」
「幫你們?我就是手癢罷了。與強者切磋是乘黃的天性,可自從來了森羅,我已經許久沒松松筋骨了。」
狄硯一時語塞,不由得看向霍冉,卻發現對方正摸着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「所以你就是愛打架?那為什麼不來白荊科技當外援?」
「什麼?」溫留和狄硯異口同聲地開口。
「我們每天要面對的混賬可——真是又多又難纏,因為出身不同,難纏之處也不盡相同,包你在海錯從來都沒遇到過!」
「……哼,這倒有點意思。」
「那我們回去之後,就把這事告訴監督——」
「慢。」
「?」
「你們這就打算回去了?」
「前輩還有事?」
「那我今日期待之強敵,誰給我補上?」
現場再一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,整個α小隊的隊員面面相覷。
最終還得是狄硯開口。
「那……溫留前輩,想從今天開始上班麼?」
INK#003:這不對吧,按理來說接下來不是應該α小隊輪番上陣,對着老人家車輪戰的戲碼麼?
INK#001:還好狄硯反應快,不然之後恐怕就是溫留一個人包圍整個α小隊了。
INK#003:莫名覺得狄硯小姐是騙對方提前來打工的,但我沒有證據。
《世界名酒大全》
《海臨美景全知道》
《白話文轉換詞典》
《最新版海臨市民行為規範》
關聯劇情
關聯烙痕
| 江海萬壑,執願者多,眼前人似舊時客。 | |
| illust | |
| Noir |
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註釋
- ↑ 英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