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響
| 基本資料 | |
| 本名 | 焰響 |
|---|---|
| 譯名 | INFA[1] Infa[2] |
| 別號 | 打更人、 |
| 髮色 | 黑、紅 |
| 瞳色 | 紅瞳 |
| 身高 | 170cm |
| 生日 | 8月8日 |
| 聲優 | 張昱(中) 小市真琴(日) |
| 萌點 | 鴨舌帽、露臍裝、墨鏡、元氣、護短 |
| 出身地區 | 黑曜 |
| 活動範圍 | 黑曜→森羅 |
| 所屬團體 | 白荊科技 |
| 親屬或相關人 | |
| 摯友兼同事:赫九逸 | |
| “ | 你好,我是焰響,聽說你願意暫時收留我們,多謝多謝,好人一生平安! | ” |
焰響(Infa、
| 職業 | |
|---|---|
| 元素 | |
| TAG | 防護·支援 |
| 星級 | ☆☆☆☆ |
簡介
世界編號:UPD-0004#643XXL24H-II
黑曜日前原本是明庭大學體育學院一名普通的大學生,身手矯健,後加入一葉城擔任「打更人」的工作,與赫九逸是搭檔。
檔案
S.E.E.D.內部存檔 權限:監督
焰響,來自黑曜一葉城的打更人,雖然異核能力危險性偏高,但性格開朗隨和,服從管理,遵紀守法。
1120年11月底與搭檔赫九逸一同穿越天隙,後被送往九旻基地,1121年初通過心理評估後回到海臨。目前以白荊科技臨時員工的身份暫住在員工宿舍。
異化核心已激活。
記憶鐫相
赫九逸與焰響在一葉城重逢後,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,兩人都默契地不去詢問分別的那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。
直到有一天,赫九逸從焰響的行李里發現了一張沾滿了血跡的明庭大學地圖。
這是一張做滿了記號的地圖,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紅色叉號,透過它,赫九逸似乎窺見了地獄的冰山一角。
破舊的地圖翻過來,原本空白的紙面上是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「正」字。
這些小小的「正」字,每一筆都輕重不一,有些力透紙背,似乎積蓄着無窮的怒氣;有些又寫得歪歪扭扭,寫的人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顫抖的雙手;有些模糊不清,被淚水浸透;有些墨水裏浸透了血跡……
赫九逸望着這份地圖出神許久,天色漸暗,他小心地將地圖疊好放回原位。
但等他回過頭,卻看到焰響沉默地站在門口,神色晦暗地看着他。
「你看到了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我不想讓你知道學校里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嗯,你不想說可以不說。」
「……」
「吃飯了嗎?」
「沒吃。」
「那一起去吃飯吧,晚上還要巡邏。」
「嗯。」
在大基地生活,無疑能夠提高在末日的存活概率,每個黑曜人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作為南方區最大的倖存者基地,想來一葉城定居的人越來越多,但就算是超大型基地,物資也不足以收容太多的人。為了節省資源,一葉城不再接收那些身體素質較差的普通人。即便如此,還是不斷有難民前來投奔,一葉城的守門人不勝其擾。
兩年前某個夜晚,焰響初到一葉城時,灰頭土臉,衣衫襤褸,守門人沒見過混得這麼差的異能者,把她當成了來碰運氣的難民,厲聲呵斥着準備把她驅逐。但走近時,守門人聞到了焰響身上散發出的濃重血腥味,抬頭看見她冷寂的眼神,立刻意識到這個女人恐怕是個不好惹的異能者。一個陌生且強大的異能者深夜叩門,這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。
焰響原本只是想來這個基地換一些物資,但沒想到在入口就碰了壁。正當她想解釋自己沒有惡意時,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經過,仿佛泥塑的人偶突然擁有了靈魂,焰響沉鬱的雙眼裏驟然燃起光亮,她激動地沖了過去,嚇得守門人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準備隨時應戰。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,焰響只是在那人面前停下了腳步,然後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再之後焰響留了下來,成為了赫九逸的搭檔,成為了一葉城居民眼中,總是笑眯眯的、熱情開朗、樂於助人的焰響,那個滿身血氣、沉默冷峻的女人好像徹底留在了過去。
[07:30-07:40]起床洗漱。
[07:40-08:10]醫務室空腹抽血,數據檢測正常。
[08:13-08:45]瑜伽。
[08:45-08:57]叫赫九逸起床。
[09:02-09:13]操場晨跑,晨跑過程中和正在訓練的士兵打了招呼,沒有人理她。
[09:15-09:42]和赫九逸一起吃早飯。
[09:45-11:30]和醫務室小護士們一起看劇《海隅往事》。
[11:32-11:40]去圖書室叫赫九逸吃午飯。
[11:45-12:20]和醫務室小護士們一起吃午飯,午飯期間分享了減肥食譜。
[12:27-13:10]午睡。
[13:15-17:30]在健身房鍛煉,遭到基地士兵陳某挑釁,比賽掰手腕並獲勝。而後與士兵們相談甚歡,分享肌肉發力的技巧,陳某想教焰響格鬥術,但需要先請示上峰。
[17:35-17:40]去圖書室喊赫九逸吃晚飯。
[17:42-18:30]和醫務室小護士們一起吃晚飯,期間向小護士們八卦了下午健身房內士兵們的身材數據。
[18:35-18:40]與士兵陳某偶遇,陳某表示已請示上峰,上峰同意了他的申請,但在教學過程中焰響需要佩戴檢測儀,實時記錄身體數據,並約好明日下午一點半操場見。
[18:44-20:10]和護士們一起跳操和追劇。
[20:20-21:10]洗漱。
[21:40-21:52]提醒赫九逸睡覺。
[21:52-22:22]寫日報,想照抄赫九逸的日報但無果,最後由赫九逸代寫。
[22:30]關燈入睡。
「在九旻基地這兩個月她幾乎每天都是這樣,如果趕上下雨她會把晨跑改成爬樓梯。」
「她這生活習慣……健康得令人嘆為觀止。」
「照理來說她來基地一個月就已經通過心理評估可以放歸社會了,但是醫生覺得她可能有運動強迫症,所以要求再觀察一個月。」
「所以她有運動強迫症嗎?」
「不是,她真的單純喜歡運動而已……」
十五年前的夏天,焰響家對門搬來了一對姓赫的母子。
那個叫赫九逸的男孩和焰響同齡,長得白白淨淨,喜歡看書,會拉小提琴,每次見到鄰居都會禮貌地問好,是個人見人愛的「別人家的孩子」,就連小區裏的貓貓狗狗都喜歡他。
小時候的焰響討厭赫九逸也不是沒有理由,任誰也不會喜歡聽自己的父母天天夸隔壁鄰居家的孩子。
如果說赫九逸是眾人眼裏「好孩子」的模板,那焰響就是「壞孩子」的典型——性格衝動,脾氣火爆,幾乎每周都會有家長帶着鼻青臉腫的孩子來找焰響的父母告狀。小區裏的每個孩子都挨過焰響的在揍,赫九逸當然也不能倖免。
小學一年級的末尾,期末考試門門不及格的焰響正在家門口挨訓,赫九逸正好回到家,焰響的父母看到他手裏試卷上漂亮的100分,訓女兒的語氣更凶了,拳頭比腦子快的焰響立刻扭頭就把男孩摁在地上打了一頓。
赫九逸的門牙,卒。
自此,焰響和赫九逸的關係降到了冰點,就算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,也還是互相把對方當成陌生人。
這種僵持的關係持續了很久,直到五年後的某個下午,被老師罰掃廁所的焰響偶遇了被小混混圍堵在樓道里的赫九逸。這個窘迫的赫九逸刷新了焰響的認知,她一直以為像他這樣的好孩子應該是永遠乾淨體面,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裏才對。那一刻,焰響心中油然升起一種強烈的保護欲——她要英雄救美!
第二天,路見不平一聲吼的焰響因為聚眾鬥毆吃了個處分。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爸爸媽媽並沒有因為這個處分教訓她,聽完打架的理由後反而都很欣慰——雖然方式不對,但至少女兒有一顆正義的心。
吃着赫阿姨親手烘焙的小餅乾,看着面前向她真誠道謝的赫九逸,焰響第一次覺得,這人好像也沒她想像的那麼討人厭了。
關聯劇情
雜談
「Celebrate!」
|
|
「啊呀?是監督!看這兒——你剛東張西望什麼呢?」 「專程來找我......哦!沒錯,今天是我的生日!」 「你說差點沒認出來?夏天運動的時候戴眼鏡不太方便,索性摘掉咯。」 「話說回來,你抱着的這個盒子是我的生日禮物嗎?」 「嘶,這盒子有點沉啊。改道改道,我們回白荊。」 「當然是回去拆禮物了,監督快跟上!」
|
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